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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6月8日 星期一

偷書賊


偷書賊《the book thief》
作者:馬格斯.朱薩克
原文作者:Markus Zusak
譯者:呂玉嬋
出版社:木馬文化
出版日期:2007年07月01日

我其實是基於一個貪小便宜的心態,從圖書館的書架上選了這本書,因為他很厚。我們常說"Don't judge a book by its cover"(不要以貌取人),不過,我覺得這次我以貌取人的結果卻是歪打正著,他非常好看。

每一小段故事的開場白,馬格斯會以死神的角度,寫上關於這段故事的重點物,可能是幾本書、某件事、幾個人。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寫了這些東西,在閱讀的時候就不會感到很疲憊(畢竟他是一本滿有分量的書),我反而非常期待這一段故事當中,他所提到的這些東西到底扮演了甚麼角色,故事到底要怎麼繼續下去,充滿了好奇心。

用死神的角度來看世界,尤其是希特勒那個時候的世界,一定是死傷慘重的。死神說的故事,感覺平平的,沒有特別的情緒起伏,沒有特別營造那時候戰爭醜陋,都是冷眼旁觀。(雖然他有說他工作非常忙碌,因為很多人因為戰爭死亡)

死神對偷書賊很感興趣,所以特別留意他的故事。

偷書賊是一個叫莉賽爾的女孩,他有離他而去的生母還有養育他的養母養父,死掉的弟弟,住在地下室的猶太人,住在隔壁的鄰居男孩,構成了他九歲到十四歲,住在一個叫天堂街卻一點都不像天堂的地方。

偷書賊在弟弟死掉的時候,偷了他的第一本書《掘墓工人手冊》,開啟他對文字的興趣。對文字的熱愛讓她下手偷了幾次書,也因此在一次空襲中救了他的性命。

最近我覺得我越來越感性,這個意思是說,我常常因為一些事情而紅了眼眶。我看書容易哭,容易受到書中情緒影響。看電視訪談,訪談對象哭了,我常常也一起淚光閃閃。我不知道這代表甚麼,或許代表我越來越有人性了也不一定。

看這本書很容易在腦中出現畫面,當死神說他要先跳到另外一幕,我腦中也跟著跳了一個完全不同的地方,很像在腦中自己播放了一部電影一樣,為此不得不佩服作者對文字掌控的功力。


我很喜歡偷書賊裡面的一個角色,他叫做魯迪。他對偷書賊很好,他真心的關心他,雖然他常稱呼他為"母豬",但是這是無損友情的。他們也是真的好朋友,常常玩在一起,當魯迪死的時候終於獲得他嚮往一輩子的莉賽爾的吻,但是魯迪在他生前卻從未得到過,他要是死後有知,應該也會感到欣慰吧?

莉賽爾吻著魯迪被炸彈襲擊過的嘴唇,上面充滿的灰塵,但是莉賽爾說,那是一個甜甜的吻,。或許是死神態早就告訴我魯迪會死,在做好心理準備的狀態下迎接魯迪的死亡,比較沒有那種突然的打擊,但是沉重的死亡預告卻一直陪著我,直到我讀到魯迪的死亡。

並不是說死神先說了魯迪會死,當你真的讀到魯迪的死亡,你就會覺得比較好過,只能說,我好像也替魯迪一樣感到惋惜也感到情緒的解脫。他的人生很短,不過短短十幾年,我相信這樣的故事可能在當時的德國並不稀奇。

一想到這樣的故事在當時比比皆是,卻又覺得更多更多的沉重感不斷襲來,壓著我的呼吸,我為他們感到惋惜,我為他們感到生命的不值,生命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人類真的是一個非常奇妙的種族,他們聰明的可以發明文字,卻被文字的力量左右進行那樣殘忍的屠殺。希望我們的未來不用在聽到類似的事情發生在世界上,世界和平喔!

2009年2月19日 星期四

巴黎,賽啦!

這是我今天新買的一本書,叫做《巴黎,賽啦》。原名叫做《A YEAR IN THE MERDE》,MERDE聽說是法國的國罵,意思接近於"賽啦"之類的意思。可能跟我們口頭上常說的"屁啦"有點接近。跟英文的"SHIT"應該也差不多。

我其實書才看到第20頁,我就有預感,我會喜歡這本書,因此推薦給大家。他附贈一張超現實巴黎求生指南 最新巴黎二十區入門聖經,我看到都快笑瘋了。
這個是一般的巴黎20區,但是他的指南加上的注解真的是有創意,很像是之前流行依陣子的那個台灣人的世界地圖或是韓國人的世界地圖那樣的感覺,超妙的啦。



說幾個給大家聽聽:
第2區:這裡有會吟詩的智慧型妓女。
第4區:商店會販賣只有男同志才知道如何使用的裝飾配件,或是最複雜的食物料理器材。
第8區:協和廣場:可以看人家玩親親。
.....................還蠻妙的吧!(希望不要只有我一個人覺得好笑)


想必這本書可以徹底毀滅我對巴黎的種種幻想。不過,我本來對巴黎也沒有什麼幻想,聽過幾個去巴黎旅遊的經驗,他們都口徑一致的說「那是個爛地方」,那裡的人對其他人毫不關心,一點也不浪漫,甚至他們說,那裡的人其實很野蠻也沒有耐心。還有,扒手也是集團式的在經營。演技好的人吸引你注意,一轉頭,你的重要行李就被其它同一集團的人拿走了,手腳敏捷的哩!

讓我印象最深的還有一件事,就是他們說「巴黎很髒」。我腦中立刻出現《香水》中葛奴乙出生的那個魚市場的電影畫面,我想,那是真的很髒很髒喔。






2008年12月24日 星期三

本小姐愛讀書--盲目

上個禮拜重新拿出來看的書---盲目。

這是從博客來找來的介紹

內容簡介

《盲目》一書是1998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薩拉馬戈在1995年發表的重要作品。以卡夫卡式筆調敘述人們突如其來淪入荒謬的失明境地,是一部極富哲理意涵之作。

對這部幫他戴上桂冠的傑作,薩拉馬戈如是說,「盲目並非真的盲目,這是對理性的盲目。我們都是理性的人,但是沒有理性的行為。」

一 個開車者在繁忙的路口突然眼盲而無法動彈。一個「錯誤」的好心人開車送他回家,卻成了第二個犧牲品。眼科醫生成了第三個……。疾病蔓延開來,城市一片混 亂。於是,當局下令將所有的盲者都趕進一間精神病院,派武裝士兵把守,並開始開槍。此時,罪惡的因子也在倖存的盲者中萌芽,口糧被偷走,婦女遭強姦。所有 的一切都落入醫生太太眼中,她為了照顧失明的丈夫,而偽稱自己也是瞎子。

結局和最終周圍的騷亂一樣離奇而又可悲……


作者簡介

喬賽‧薩拉馬戈 Jose Saramago

1922 年生於葡萄牙,曾經操持多種不同行業已維生計,包括技工、技術設計人員與文學編輯,但是他從 1979 年起,即全力投入創作。他的作品包含了戲劇、詩作、短篇故事、非小說與虛構小說,他的小說已經被翻譯為二十餘種語言。

1988 年出版的《巴達薩與布莉穆妲》(Baltasar and Blimunda)首度將他帶進英語出版世界的焦點,《費城詢問報》(Philodelphia Inquirer)讚美該部小說「一部虛構而極富原創性的歷史小說,足以比美賈西亞‧馬奎斯顛峰時期作品」。

薩拉馬戈並以《詩人雷伊斯逝世的那一 年》(The year of the Death of Ricardo Reis)一書獲英國《獨立報》(Independent)「國外小說創作獎」

本書譯者喬凡尼‧龐提耶若(Giovanni Pontiero)亦因翻譯翻譯《耶穌基督的福音》(The Gospel According to Jesus Christ)一書獲頒 Teixeira-Gomes 葡萄牙語翻譯獎。喬賽‧薩拉馬戈在 1992 年獲選為當年的葡萄牙文作家,並於 1998 年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為當今全球最知名的葡萄牙作家,現居加納利群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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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目是我在大學的時候,修了一堂課叫做文藝與政治,老師指定要看的書。這門課是我大學的時候一個很美好的回憶,雖然名字叫做文藝與政治,但是與政治沒多大關聯,指定看的書都是小說,很有意思的小說。

以前問過老師,明明跟政治沒有關係,為甚麼要叫做『文藝與政治』呢?老師的回答是『因為,我們是政治相關的科系嘛,不說跟政治有關係怎麼開得了這門課呢?』老師說的很對,這樣才能開課,也因為這樣,我才有機會可以再短時間內接觸這麼多有趣的書。老師,你真是太"巧"了。老師我愛你啊!!

第一次看這本書的時候看得非常的快,因為每個禮拜幾乎都要看完一本小說,這本書分到的時間也是一樣 ─ 一個禮拜。不常密集閱讀的人,不知道能不能夠體會這種在短時間內讀完一本小說的感覺。讓你一個禮拜都沉浸在一個書中設定的特定的時空當中,有時候是澳洲的一個小鎮、有時候是中國在文革時期的偏遠小鎮。雖然我不想說這麼俗套的話,但是徜徉書海真的一件很棒很棒的事情,推薦給大家,一起來沉浸書海。(有時候根本是"沉進"書海,買了太多的書,都來不及看了 XD)

在讀的時候,我從文字感覺到『盲』,如果懂的葡萄牙文,應該可以更深刻的感覺到『盲』。書中有很多部分是一堆盲人的對話,因為盲人看不到,所以姓名沒有意義、臉長甚麼樣沒有意義、社會地位沒有意義、你是個醫生或是一個妓女都是一樣,都是盲人。所以全書沒有出現過一個名字,每個人都沒有用名字來辨認彼此,連這個感染盲目的國家是甚麼地方,也都從未提及。

故事的主軸是從第一個眼睛瞎的人開始,他在開車的時候突然就瞎了,眼前一片混濁的白。後來,看了眼科醫生,眼科醫生也感染了這個盲,醫生的老婆一直沒有盲目,故事的敘述者就由他這個唯一的明眼人擔任。

眼科醫生的太太是在這個全世界都盲目了以後唯一一個明眼人,但是如果在這個故事的世界中還有其他的明眼人未感染到這陣盲目,我也不會知道,畢竟我是從眼科醫生的太太的眼睛來看這個世界。

故事的一開始,因為盲流感[註]的爆發,政府將所有感染盲流感的人集中到一個廢棄的精神病院,並且因為擔心疫情擴大,禁止盲人跟明眼人接觸。故事進行在精神病院的時候,我看到了可怕的景象。腦中不斷的幻想如果我身在其中會是甚麼樣子,想到後來簡直都要哭了,因為太可怕了。至於有多可怕,我想還是自己去看會比較能夠體會。

盲人看不見,一大群盲人因為無法看見彼此,造成的混亂,明眼人一看就會覺得可笑。軍方負責將食物送給盲人,但是因為害怕盲人會傳染盲病給他們,所以軍方禁止也不願意跟盲人們有任何的接觸。集中在廢棄精神病院的盲人,無法確定有多少食物,因為也無法將食物均分給每個人。

盲人中也有人原本就不是甚麼正大光明的人,他要是再來多拿一份,分配食物的盲人也不會知道。於是,食物的戰爭於焉展開。有人因為沒有拿到食物而生氣,奮力揮拳的結果可能是打到一個不相干的人,因為他是盲的,打不對人也很正常。這樣的情況多了,大家也就無法在彼此忍受,於是原本就是強盜的人就真的出來當強盜搶食物了。

強盜盲人們因為吸收了一個原本就是盲人的盲人,就像是得到了諸葛亮的劉備,找到了明燈與指引。原本就是盲人的盲人因為政府寧可錯殺一百,也不能放過的心情,把一個原本就是盲人的人送進了這個精神病院。

食物分配的權力就被這個強盜集團(也是盲人組成的不緊密結構團體,他們彼此之間的關係也是很緊張的,只是因為其中有個人有槍,所以他是老大)拿走了。一開始他們要求盲人們交出身家財產來換取食物,後來他們不要財產了(我心中的os是他們總算變聰明了,盲人要一堆珠寶要幹嘛,也沒有人看的見啊!),他們宣布了『我們要女人』。

看到這裡,我感到一陣冷一陣熱。食物的換取要用女人的身體的被侵略才能得到,這是一個多麼恐怖的日子,書中的醫生太太自願要去,一方面我覺得她真的很偉大,一方面我也覺得她真的是認真的可以了。『她』可是個明眼人,大可以逃避這場羞辱,如果是我,我鐵定是不願意去的。但我想到我不願意的同時,也覺得有點羞愧,沒想到自己是一個無法接受犧牲的人。

我覺得書中講到了好多個明眼人可以避開的羞辱或是狀況,我想有看過書的人應該都問過自己是不是願意這樣做,你願意當千百個或更多、上萬個人的眼睛嗎?盲人會希望你可以替他穿衣服、在任何時刻都可以引導他方向、甚至只是幫忙脫下褲子,好讓他可以再不弄髒自己的情況下,順利的拉屎。

試想看看,如果每個人都要你幫他把屎把尿,都要你跟著他去一起去上廁所(真的是去上廁所,沒有遐想的),一個人還好,可是當全世界的人都盲了,你也願意嗎? 我個人很孬,我覺得如果是我遭遇到這種狀況,我應該會假裝我跟大家都一樣瞎吧。